PoisonThor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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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碎片」——说些想写的不知该如何说的

故事很多 说的写的想的也多
于是总觉得空 但发现找不到愈新的东西

故而写下这个既短又中年情结的产物


看着这样多的不所识的人来来去去
他们自己同时在删删停停

而我还在这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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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就从最近讲起。

他们在西欧乡下定居,在壁炉旁偎在一起闲言碎语,在木屋里研究书信和羽毛笔。
跑车别墅与华装换来清晨的麦浪和午间的虾鱼。

小镇人口不足两千人,所占不及他们生命中所遇者小数点后数位。
但这里有田有路有风有麦浪,家往西走那边路口有供应自酿酒的酒吧,卡车载着两人一狗拖回半月的粮食,再或者最穷苦的孩子教堂里的神父也给予他果腹。
故而无人提及离开,没有一生中两千万陌生人的走走来来。


郑允浩问他,人老了没有寄托没有信仰是不是很糟糕,那样等着老等着死的老头。

金在中合起手中的笔记,指着后院那堆泡在水里的脏衣服,
那你是要改过自新替我分担些甚么?

虽说如此他也同他去做弥撒,抑或双双靠在羊羔地毯上念圣经。
但他们不被承认,甚至称为罪恶。
在这个同婚合法的国家里,神父听闻此沉默片刻,继而缓而沉地答:

“主以本相待我们,不说我们如何便给予爱。主说,「凡劳苦担重担的人都可到我这里来,我必使你们得享安息。」这便是耶稣的爱,他必能帮助你。”


我们本是罪人,主却用鲜血洁净我们。



后来真的老了,却不再去想变老的事情了。

关乎于性早已排开在身体之外,更多的时候是会感到手脚冰凉,或是莫名的瞌睡侵袭而来。
就这样还是无法放过爱。

彼此偎在地毯上仅仅是偎在一起,年轻人那样牵手亲吻额头。倘若过去,这该是苏到骨头的纯情。

但两个膝下无子的糟老头,这种时候唠唠嗑也饱富无法名状的糙汉气息——


喂,最近眼神不好做饭总放错佐料来着。

没有,很好阿。甜味的鹅肝可能会走红。


胳膊搭在另一人腰上,半瞌眼帘张嘴打瞌睡,这种时候才会想想年轻的时候。
「走红」这字眼不知何年何月便置身事外,刚开始解脱的十年会不止地想多好阿一带去畅想未来,某天走形的骨骼掩藏在西服之下转而去看看那条街,才后知后觉地缓神哦原来过去我还在这里拍过照片。

然后再去眷恋某些人某些事。

更多的时候是去单纯地看眼前,看他做饭晒衣,坐在摇椅上放几张唱片,再猛然记起那人叫自己去后院除除草修修枝。
不知这样的日子会延续到何时。

这时不去想更好,

只看他。



再久一点,他们便没有精力去旅行诸如此类的了。往日去去临镇,看几幅画便罢,而后在路途之中就在连绵的瞌睡里昏昏噩噩。
细算些许在头发花白的年纪里再正常不过,这些多年前积攒的病根在弱时抽枝发芽。又奇怪着只看眼前一分一秒原来日子过得这样快。

过去想想便力不从心,真正老的时候终于到了。

因为他和他和着毛毯在壁炉旁的摇椅听脉搏和心跳,成堆码放着不知何年何月保存下的笔记上轻压两根羽毛笔。


就和这泛黄的纸卷上的字体去徜徉。




最后的最后他们合葬,仅有一句碑文:


「你在的日子,比正午更明。」




同这流水去远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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